志愿银川
郭文斌|《记住乡愁》“进城了”

2021年元旦,《记住乡愁》第七季岳阳古城在央视中文国际频道首播,创下了收视率0.49%、观众规模1764万的收视佳绩,为同时段全国纪录片收视率第一,足见观众对它的喜爱。

【宁夏之美】心中的贺兰山

王剑冰,出版著作有《绝版的周庄》《喧嚣中的足迹》《王剑冰散文选》《散文时代》《卡格博雪峰》等二十六部。散文《绝版的周庄》入选上海高中语文课本,并被刻碑于周庄,被周庄授予荣誉镇民;《吉安读水》被刻碑于江西吉安白鹭洲;《天河》被刻碑于湖北郧西天河广场,并被授予荣誉市民;《洞头望海楼》被刻碑于浙江洞头景区;《瓦》《古藤》等三十余篇散文被选入各种试卷及课外阅读教材。《喧嚣中的足迹》被中国现代文学馆和宁波天一阁藏书楼收藏,《绝版的周庄》被德国国家图书馆收藏。获全国首届及第三届“冰心散文奖”,全国首届“郭沫

【宁夏之美】山灵有语

王充闾,国家一级作家,辽宁省作协名誉主席,南开大学中文系兼职教授,中华诗词学会顾问。出版散文随笔集《清风白水》《何处是归程》《成功者的劫难》《沧桑无语》《面对历史的苍茫》《逍遥游——庄子传》等四十余部,诗词集《鸿爪春泥》《蘧庐吟草》,学术著作《诗性智慧》等;另有“王充闾作品系列”七种、“文化散文丛书”三种。散文集《春宽梦窄》获中国作家协会首届“鲁迅文学奖”。有作品被译成英文、阿拉伯文。

【宁夏之美】西海固的燃烧

王克楠,1956年生,内蒙古乌兰察布盟人。河北邯郸市散文学会副主席、秘书长,河北散文学会常务理事。散文及散文评论一百六十余万字见于《散文》《美文》《散文百家》《天涯》《民族文学》《西部作家》《长城》等刊,部分被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《散文选刊》《中华散文百人百篇》及年度选本选载。《太阳照在赵王城头》入列“2007年中国散文排行榜”并获第三届冰心散文优秀奖;部分作品被选为高考复习文学欣赏题。著有散文集《巷子里的阳光》以及诗集、报告文学集五部。

【宁夏之美】复活的岩画

格致,女,满族,散文作家。在《作家》《人民文学》《十月》《布老虎散文》《民族文学》《青年文学》等发表散文、小说近百万字。出版有散文集《转身》《从容起舞》《七个人的背叛》(合集)等,获布老虎散文奖、人民文学奖等奖项。

【宁夏之美】宁夏册页

刘汉斌,汉族,“80后”。宁夏作家协会会员,鲁迅文学院第二十届中青年作家高级研讨班学员。先后在《青年文学》《文艺报》《散文》《北京文学》《文学界》《雨花》《四川文学》《山西文学》《朔方》《西湖》《黄河文学》等发表植物系列散文三百余篇;部分被《散文选刊》《散文海外版》《读者》《经典美文》《中华活页文选》《语文报》等转载。植物系列散文集《草木和恩典》入选“21世纪文学丛书”2014年卷。获冰心儿童文学新作奖、宁夏文学艺术奖、“国际森林年”全国征文大赛唯一特等奖、首届《朔方》文学奖等奖项。

【宁夏之美】向宁夏致敬

冯金彦,1962年生。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会员,辽宁省作家协会会员,辽宁省本溪日报社总编辑。在《人民日报》《诗刊》《人民文学》《文学报》《中国青年报》《星星》诗刊等刊发表作品;部分作品被各类选刊选载、被收入三十多本文集。出版诗歌集《敲门声》《水殇》《泥土之上》、散文集《一只鸟的战栗》、理论集《背向城市》。作品曾三次获《人民日报》诗歌征文奖、四次获《人民文学》散文征文奖、四次获《诗刊》诗歌征文奖等三十多次奖励。

【散文】魏帆:春雨无声

雨停了,绵绵的细雨连续了一 天一夜,这场雨,让这个西北小镇凭 添了几份烟雨江南的意境。只是,缺 少了䑃朦胧胧的绿意。北方的春天, 总是来得迟些。 温一段回忆,拾一抹温暖,轻轻 抚摸这躯冰冷。骄阳纵然有它耀眼的 艳丽,那雨中的氤氲亦能唤起心中丝 丝美的忧愁。那一帘朦胧,温润了眼 底那片幽湖,诗意了一怀情愫。

【散文】杨建虎:在图书馆

入冬以来,在周末,我常常一个人去图书馆这个城市的图书馆,离我所居住的地方不远,我会选择步行,一个人走在开发区宽阔的大街上,穿厚厚的羽绒服,顶冬日稀薄的阳光,我像一个病人去医院一样,我去图书馆仿佛是要救治慌乱而创伤的心灵。我似乎已经习惯了这寂静的生活,宽阔敞亮的图书馆,空空荡荡的楼梯,优雅绿色的环境,我可以在布满各类书籍的阅览室里阅读、沉思。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感到不再寂寞。图书馆,给了我生命世界更难得的营养和色彩,凭着自己奇幻的想象力,我在图书馆,与那些寂寞的大师相遇,里尔克、尼采、卡夫卡、荷尔德林

【散文】卢晓旭:包容,如花般美丽

一次部门个人年终工作汇报会上,某部门负责人在为副职工作点评时,说该同志工作兢兢业业、任劳任怨的好,就是还需要多“担当”些。会后,这名部门负责人感到用词不够贴切,及时的向副职作解释,希望副职谅解。这名副职莞尔一笑,我本来就没有放心里去,还谅解什么呀?你想多了!

陈斌:贺兰山下(组章)

在宁夏,一条黄河将吴忠与青铜峡划作了亲密的近邻。 黄河楼,一枚精致的闲章,落款于这巨幅水墨的眉心。 携带一船喧嚣的灯火,摆渡,我自甘落入尘世的俗套。 四月,登上黄河楼的时候,我摆出古人登高凌远的姿态,极力举目四望,巨大的夜色便汹涌而来。用一双疲惫的眼眸饱尝春风吹落的柔情,用掌心凝聚了二十四年的温热唤醒一根大理石柱沉睡的记忆,在那远古洪荒时代,我们亲如兄弟,像上苍安插在一只鸟儿肉身的羽翼。

蒯陟文:母亲的副食(散文)

那个时候的乡村,即便是吃饭,内容也是单调的,夏天蔬果丰富的时候,大抵以梅豆、茄子为主,冬天则以酸菜白菜和土豆为主了。饮食的单调,对我们这些孩子来说,那感觉虽然说不出,但的确和刚遁入佛门的鲁智深有些像:“嘴里都淡出鸟来了。” 这种情况下,我们对零食的向往就更迫切一些。可以买的零食也有,比如大队部旁边的供销社里,有大白兔的奶糖,还有鸡蛋糕之类的点心,但那些是奢侈品,有东西卖,但父母的兜里没有钱,我们也只有想想的份儿了。走村串户的货郎挑着担子卖针头线脑,也有一些可吃的东西,就是细小的圆珠状的糖

平原:苍老的孩子

认识石舒清那会儿,他刚由老家海原调到银川市。那时候的他,像是一个刚由黑洞子里搬出来的石像,对突至的阳光以及空气的味道不甚适应,碰到热闹的人和事以及正式场合,不知如何处置似的,动作、神情里常有张皇和恐惧。 即使现在到银川已经这么久,他还是不能适应纷杂的城市生活,常惦记着回海原老家,过那种无人惊扰、自说自话的日子。辞了几回主席的头衔也不了了之,只好一边在城市边缘的一幢小楼里蜗居着,一边拔了电话线,躲避各种名目繁多的会议和接待,算是在两难中暂且寻得了一个安身的法子。其实,真回到家乡,他也不一定能

解怀福:解 围(小小说)

一天上午,我去医院里看了病,提前一会儿回了家。 我骑自行车到了楼院里,侧头朝右边看去,看到南边那幢楼的二单元门口前,有一位蹬黄包车的小伙子,对着一位美丽的少妇喊叫着。我继续骑车慢慢向北边走着,我家在北面的这幢楼上。只听到那个小伙子歇斯底里地叫喊着:“给钱,快给钱!再给一块……”没有听到少妇的辩驳声。我便下了车慢慢推着走,不时地还侧头看看。那小伙子还是一个劲地叫喊着:“再掏一块钱!我从街上把你拉到医院,你下去了一会儿又上了车,我再把你拉到这儿。不行,是两次,你得给两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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